诈欺游戏

杂食动物

庆祝一下第二季(*ˉ︶ˉ*)超期待

上元节【番外】

天玑,天权,天枢,天璇签订暂时和平契约后,遖宿被逼退边境线外。又过了几年,各处安和。

正值上元节,天玑王宫内部张灯结彩,宫女忙着在宫门插上水杨枝,摆上肉糜白粥来祭祀神明。几个管事的天玑署官员穿梭各殿健步如飞。蹇宾身披狐裘倚在坐榻上怀里抱了个掐金丝珐琅兽耳三足熏炉,慵懒的将手里米糕掰开,就着蒸腾的热气塞进嘴里,又瞥到殿前静立的齐之侃遂摆手呼唤:”小齐,你也过来尝尝。”齐之侃刚想回绝就看见自家君主的桃花眼微眯,一副你不吃我就生气的模样,只好几步上前就着蹇宾的手咬下一口。齿间瞬间溢满米糕清甜的香气,不由孩子气的舔了舔唇。喂食成功的天玑王心满意足拍掉手心遗留的残渣,又搭上了自家将军的肩柔声道:“上元节的灯会,本王一直想和小齐去看看。”齐之侃伺候自家王多年也还是没摸清蹇宾跳跃的思路,嘴里的米糕咽了一半鼓着腮帮愣在那里。对方却没有后话了。

将军府里,桌上堆的是公孙钤,仲堃仪,慕容离寄来的纸函,齐之侃刚提笔回书。申晗历却撩起门帘进来通报,说是王上带了宫里一队人马正在将军府门口侯着。齐之侃慌忙起身去迎。王上两字刚出口,只见蹇宾立在马车前身着墨色里衣,玄色龙纹振袖,外披白色大裘,墨发用玉簪束起,脸孔被银制白虎面具遮了大半,只留下一双桃花眼满是柔情。“怎么这幅表情,小齐,不是之前说好了吗?”天玑王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金色镂空的云纹面具,仔仔细细给自家将军戴上,齐之侃感受蹇宾在自己脑后指尖翻动灵巧的打了结,眼神有些飘忽的落到他身后的宫女身上,就被人一拉拽上了马车,一行人浩浩汤汤往夜市去了。

是夜,十里长街皆是火树银花,带着各色面具的男男女女在集市里熙熙攘攘,叫卖灯笼的声音此起彼伏,琉璃灯笼的映衬下,亮如白昼。庵堂、寺庙、道观用本架作柱灯及门额。写著「庆赏元宵」,「市井同乐」等字样。水里也飘着莲灯,佛像之前悬挂著近百盏红纸荷花琉璃灯,用佛图灯带相间插著,灯光旺盛明亮。庙门前的高台上,锣鼓喧天,吹拉弹唱。蹇宾拉着齐之侃穿梭其中,身后的侍卫宫女自是跟不上。齐之侃从小生活在山里,出山也是久居王宫和将军府,从未见识如此花花世界。又正好是少年天性,很快被舞狮的伶人吸引了目光,钻进人群。蹇宾也不恼心里都是宠溺,随着他去。没过一会这人又拿了一叠灯会谜题,找蹇宾一一解了,挤回摊前赢回几串晶莹剔透的糖人,塞给自家王两个又钻进了另一个人群。

 

蹇宾见个书童搬来个箱子,郑重其事的打开,提出个八角走马灯。做工比其他的灯精致许多,就算比起宫中匠人所制的宫灯也绰绰有余。灯骨是罕见的摇光玉竹,灯的八面皆是冰纱所缝,中置一轮,轮周围是剪纸的纸人纸马,纸像随着轮轴旋转在纱壁上投下影子,纸马上那昂头魁首的将军仿佛活起来一般显的意气风发。蹇宾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像某人,花了几金将其买下。抬头去叫想送的人。忽听三更钟敲响,人群开始挟裹着齐之侃向河边移动,蹇宾看着被人群逐步淹没渐渐移向远处的白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就好像自己抓不住那片衣角,他大声喊了一声“小齐!”,遂掰开人群握住齐之侃的手和走马灯一起把人使劲拉了回来,齐之侃本来随着人群向前,突然被拽回来整个人撞进蹇宾怀里,在自己背上的手好像在用力,耳边是天玑王有点颤抖的声音:“小齐,不要离本王太远……”齐将军听着自家王上彭彭作乱的心跳声,回抱了对方在他身上拍了拍:“臣会一直在您身边。”

蹇宾看了看怀里的少年,齐之侃正抬头看他,眼里倒影如雨的星夜。因为拉他出来时对方毫无准备,此刻齐之侃的发型不是上朝时的官髻,正是初见时的散发 ,发尾乖乖的垂在胸前,惹人怜爱。天玑王在自家将军展露笑颜的同时扣住他下巴吻了上去,他吻的很小心,一点点嘶磨对方的嘴唇,面具与面具碰撞发出声音,对方因为突如其来的亲吻整个身体都僵在原地,轻松的就被撬开牙关,舌尖相互纠缠。人群全都聚在了远处的河边,陪伴着他们的便只有那满街阑珊的灯火。

 

 

ps

[七夕贺文,也是给Sakura的生日贺文,古时候的七夕是女儿节,而上元才是情人节,很早之前就在想这个灯会番外但一直拖了好几个月,因为不会写车也不会写吻就此刹车]

醉耗子遇上饿猫

自从开封府包大人比武招亲后,开封往来的人里多了个身影,有人会恭敬的称他为五爷,不过大多数人心里都戏称其为未上色那位,久而久之,开封的老百姓闲暇之余聊起奇闻趣事,都离不开这位未上色的五爷了。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开封府里的御猫展昭,平时惜字如金,嘴一张一合就是一声标准的白玉堂,字正腔圆,波澜不惊。


白玉堂何许人也,从陷空岛就是五鼠最宠的五弟,江湖上更是人人敬畏的锦毛鼠,打从瓜瓜坠地就没怎么受过委屈,也没人敢给他委屈受,一呼百应,他让你跳脚就得跳脚的人物。在展昭这可谓是白五爷第一次滑铁卢。都说猫克老鼠,风度翩翩的五爷在御猫面前完全没了风度,说几句就炸毛,连耍帅都被展大侠抢了风头。白玉堂心里不服但奈何对手实在太过强大,只好在梦里将这只猫“千刀万剐”。


人们常说酒是个好东西,白五爷最离不开酒,只因他从不醉,劫富济贫后要饮酒,见义勇为后要饮酒,到了醉红楼要和姑娘们饮酒,那自然遭了滑铁卢也要饮酒,白玉堂一进店铺就把那金元宝往桌上掷,衣襟一撩上了座。纸扇一合朗声道:“给白爷爷拿壶这里最烈的酒来!”酒是上来了,人不知怎么就醉了。千杯不醉的白五爷两颊绯红,脚步虚浮就这样晃晃悠悠的出了门。酒壮耗子胆,白玉堂是越想越生气,誓要那该死的猫儿好看。他一摸锦囊再一掏出,手上已多出一油纸包,正是盗三宝用剩下的蒙汗药。锦毛鼠嘿嘿一笑心里已有了主意。


开封府尹包拯向来是在主簿先生公孙策的算盘声中惊醒晨读的,可是也有不一样的,比如今天是名伶杂志发布会,他就破天荒起了个大早。于是他也收获了个今日迷惑。刚刚好像是那五鼠中的白玉堂吧,他怎么拎了个肥鱼和麻绳朝展护卫房去了?包拯再一揉眼,哪还有白衣人的影。包大人并没有时间多想,他的脑海里已经被苏静儿的笑脸填满了。追星导致现存智商为零的开封府尹挎着装有私房钱的包袱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白玉堂大摇大摆来到后院—展昭的住所,他放轻脚步,轻轻推开房门。那御猫果然如他所料道在床上人事不知。白五爷凑上前提高声音叫了声臭猫。床上的人依然昏睡在那,一动不动。白玉堂暗喜,绳子一抖将展昭捆个结实。撕了床单一角塞进他嘴里。也不知道从哪捡来了树枝,把带来的鱼一穿席地而坐竟然在房间里烤起鱼来。白玉堂江湖浪子,野外烹饪之类的事自然是手到擒来。只见他不慌不忙,翻着树枝,烤匀鱼皮,将厨房拿来的调料均匀的抹在鲜鱼的两面,很快肉香四溢漫延了整个屋子。


南侠展昭向来宠辱不惊,若真要硬挑出一点瑕疵来,那就是他太爱吃鱼了,誓鱼如命。御猫的封号也是这么来的。展护卫是活活被饿醒的,开封府饮食实在拮据,展昭入睡之前只吃了半饱,所以哪怕蒙汗药的量很足,他也奇迹的因为烤鱼醒了。只是身上无力挣脱不了束缚。见人醒了白玉堂嘿嘿一笑端着烤好的鱼就把椅子拉到了床边。把香气往床上扇了扇,他低头用筷子叼了口鱼肉放进嘴里。然后故意大声赞叹道:“嗯!肉质细嫩却略有嚼头,麻而不木、辣而不燥,食之口齿留香啊!”接着嫌事不够大的白五爷还故意将烤鱼伸到展昭眼下:“想吃吗?想吃吗”问个不停,又在对方拼力点头时猛的收回,收获了御猫怨念的眼神,别提有多贱了。一来二去的白玉堂瞬间有了钓猫的错觉,他的心情异常高兴起来。甚至有了这只猫儿真好生可爱的想法。


展昭就那么干瞪着眼看着眼前这只未上色的耗子吃了大半条鱼,他想闭上眼,偏偏香味扑鼻诱惑力太大。堂堂南侠展昭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在心里已与眼前这人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眼见鱼已经快被锦毛鼠解决,白五爷却伸手取了展昭口中的碎布。展护卫眉一皱眼底都是暗火:“白玉堂!你欺人太!”“盛”字还未脱口,筷子夹着鱼肉就塞进了他嘴里。顺着拿筷子的手望上去,是锦毛鼠得意的脸。只见白玉堂眯了好看的桃花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冒出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猫儿,这是白爷爷赏你的。”


—不怨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只愿余生无悔,一壶清酒,一身尘灰。重逢再醉一回。


天璇副相自知已无法劝动这位,只好作罢。但他向来有惜才。于是吩咐侍从从马车上卸下柴火,又取了过冬的大氅,棉衣,兽皮。齐之侃对人尤其是朋友从来不会客气,经过遖宿那次出访他早把公孙钤当做君子之交。自然也不推辞,只吩咐那小兵一一接了搬入里屋。免不了是又饮酒了几番。


天玑的王宫里,蹇宾皱眉看着眼前各地呈上来的奏折,因为粮食的短缺,百姓们难以饱腹。甚至出现了饥饿而死的糟糕国情。蹇宾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一旁侯着的国师只感觉乌云压顶,他本来试着开口想提议拨款天玑署,却抬头硬生生受了王上一记冰冷的眼刀。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依国师看准备如何应对此次天灾呢?为何之前没有检测到异常星象,莫非是爱卿的能力不够?想来也是,爱卿年事已高也应告老还乡享受天伦之乐了。”蹇宾冷笑着看着国师哑然失色的模样。直看的若木华心里发毛。好像上将军撤职后自家王的心情越来越不好了。可怜的老国师总算看清了这个事实,他开始后悔自己的谏言了。


蹇宾不但没有拨款天玑署,反而削减了各个部门不必要的开销,又带头要求宫里节俭。各宫的餐食绫罗绸缎均大幅减少,只留必需的军粮,最后将国库所存粮食分发下去。派司农接济百姓。经历了生死,这位王做事显然不再犹犹豫豫,没有上将军在身边,他也雷厉风行。几道政策下去,居然堪堪缓解了各地的饥荒灾情。


入夜,蹇宾正合衣倚在榻上闭目养神。忽听窗案关合之声,起身去看,只见一穿着夜行衣的人跪在塌前。这人也十分眼熟,正是说什么也要跟着齐之侃的小兵。蹇宾吹熄了蜡烛,披衣坐回案前。抬手捏了捏鼻根,难掩倦态的开口道:“辛苦你了”。


原来这小兵大名申晗力,小名唤作阿力,是个不过二十岁的少年,剑眉星目有几分齐之侃的做派。 天玑王救他于饥荒战乱之中,便跟了王。蹇宾见他办事凌厉,下手快狠就培养了做影卫。是只有蹇宾知道的存在。这样的人自是最适合放在齐之侃身边保护他的小齐的。倘若自己不在,齐之侃也不会孤身一人。


小兵带来的当然是关于前将军的消息。也包括公孙钤拜访的消息。天玑王和天璇副相只有一面之缘,就这一面还被对方串通内部骗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印象。更何况小齐刚被罢免将军,公孙钤就过来他这里挖人。蹇宾有些苦闷。齐之侃洒酒立誓的经过也被告知,蹇宾顿觉心里被狠狠捶打了一下,眼眶发热,面前的夜色也更加模糊。他的小齐,果然是没让他失望过。


齐将军在将军府一般是打理各区的军事,在上朝时就是忙于和若木华为首的腐朽派大臣对峙堂上斗智斗勇,此次被蹇宾贬谪后,没有大臣找事也没有了军机密函要处理,他落得清闲的同时也感到无趣,草庐是待不下去了索性去集市闲游。只吩咐了申晗力留下准备餐食。提着千胜就出门了。


天玑的集市虽不如天权那般琳琅满目富丽堂皇,也有一番自己的特色。齐之侃一身白衣英姿飒爽,宝剑执手中在众人中显得异常显眼。路人频频侧目打量这位很是不凡的侠客。齐之侃没有理会,只径直走入一家路边小店。要了酒菜埋头吃喝不语,半晌走进一人坐在他对面,要了一碗素面,齐之侃只抬头看一眼就觉察到杀气。果不其然,那人手一翻飞一枚暗器直向他面门袭来,距离太近即使有所防范也无从避开,齐之侃只好用手臂挡下,然后单手一推跳上椅子抬脚就把桌子踹向刺客。店内的客人乱做一团纷纷逃窜,从四周又冒出几个执刀剑的刺客,围将上来,确是要将前上将军置于死地。


齐之侃侧身让过刺来的几个刀刃 ,单手一抓抓了离自己最近的刺客,曲膝狠狠顶上他腹部。五指发劲,一掌拍去,把人硬生生抛掷了出去。那刺客哎呦一声飞出去的同时撞倒了几个同伙。寒风凛冽,长空一声悲鸣,千胜已出鞘握在齐之侃手中。长身直立,白衣如雪犹如天罡之气护体,寒气逼人 。俨然还是上将军的模样。然而只有当事人知道,维持这样的姿态是多么困难。射进手臂的暗器似乎带着能麻痹神经的毒素,手上一沉,几乎拿捏不住剑柄。刺客再次围攻上来,齐之侃勉强提气挥剑阻遏,可惜一剑不敌四手,避无可避,很快身上便挂了彩。他 气力不济又真气逆行,只觉喉咙腥甜,连退数步,嘴一张呕出一口鲜血。刺客也看出了优势讪笑着纷纷靠前。齐之侃顿觉不妙,自觉此生恐怕就要如此终结,遗憾的是不能亡于战场或是势均力敌的比斗之中。正胡思乱想着,预感到的刀锋却没有到来,只听一声兵器碰撞的声音,齐之侃的眼里映入一袭白衣,然而他熟悉的称呼并没有说出口就颓然倒下失去了意识。来的人正是天玑的国君蹇宾。白衣国君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将军再转回的时候已经显得怒不可遏,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幸存的刺客,杀气丝丝入扣。这些人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情节请自行脑补。因为中间生病了,一直拖着完不成,画的很心累。照样丑轻拍

太甜了,所以激情写文。

        狭长的隧道里,灯火通明。挤挤挨挨的车辆排成长龙。向前蔓延仿佛看不清尽头,司机抽着闷烟,不时将烟灰不耐烦的抖落窗外。捻灭一根又重新点上一根。坐在后面的Evan已反复开窗不下十余次,他先是用纸巾阻挡烟味。但是车里的浑浊空气让人喘不上气。在开窗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汽车排气管的热度和窒息感后他只好烦躁的挠乱头发开门下车了。看着自己的影子在重叠的车灯光线下被拉的四肢修长到变形,点开微博破天荒的发了个微博故事抱怨了堵车的难熬。想了想,又加上一条“在这里留言吧,我会回的。”电量还能支撑,屏幕的亮度也是节电模式。很快,评论区的评论数量成倍增长。

       Evan翻着前几条,靠在隧道墙上一一回复了,也没有斟酌语句。可谓是相当的放飞自我。哈出的气息在手机屏幕上凝结成水雾,他才意识到穿的薄羽绒服应该抵挡不了刺骨的寒气。引以为傲不怕冷的加拿大人也做不了挡箭牌。

        堵车的时长相当漫长,当横店的红色灯光映入眼帘的时候,马某人简直要热泪盈眶。他眼睛撇到仪表盘的时间,已然是过了九个小时。经纪人安排了住宿吩咐集合时间便放任自己的艺人去找许久未见的小男友了。

        看来来横店探班的事情并没有瞒过易大明星,马路对面。男孩高大的身躯因为寒冷委委屈屈的缩成一团,鼻头红红的。头发显然没打理,刘海也没有固定。搭在额头。披着比自己还要宽大的迷彩羽绒服,不时的剁着脚取暖。Evan看着,心就软成棉花了。满满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水平的滑行,行李箱打着转儿被推向一边的路灯,两双眼睛彼此对视着,一言不语。南方的城市,即使是凌晨一点依旧灯火通明,灯光让两人的眼睛都像是星海。Evan敞开双臂给对面的人预留了个位置。易恩左右看了看车辆,然后一个冲刺跑过马路,像一阵风撞入怀里。还带着一声糯糯的“马马”。Evan连着羽绒服加人抱个满怀,心里满足至极,低头吻在男孩头发,又将怀抱紧了紧。他的易恩像个小火炉,温暖了饱尝杭州初雪寒冷的自己。

      Evan向来自律,尽管半夜到达的他被小男友缠了一晚上聊这聊那,合眼不过几个小时。他还是准时醒来了。眼睛撇到熟睡在臂弯间的易恩,不知道梦到什么,笑的酒窝浅浅的。岁月静好。Evan小心翼翼将“大型宠物”移到身边的枕头上。轻手轻脚的梳洗完毕,把备用钥匙揣进兜里,披上外套,戴上口罩,捂个严实。出门买奶茶去了。

       被尖叫的小木马们逮到是个意外,好在遇到了吃早饭的经纪人才得以脱身。一边礼貌的和粉丝抱歉示意自己有急事,一边将奶茶捂在外套里以防它们冷了。马某人总算脱离重围,找到剧组。易恩正窝在帆布椅里看剧本,双手揣着粉丝送的毛绒粉色暖手宝。看到Evan的同时,惊喜毫无掩藏。身体也从椅子里弹起来。眼睛亮亮的直盯着来人拎着的奶茶。好像下秒就要扑上来。经纪人在旁边看笑了,招呼两位正主照下递奶茶的瞬间,难为易某人装傲娇,可惜被不由自主上翘的嘴角无情出卖。照片相当戏剧性,放上微博自然是被评论淹没了。

       好不容易拍完自己的分镜环节,易恩咬着吸管端着喝了一大半的奶茶满剧组找人,然而哪还有Evan的影子,助理带来他已经走了的消息,易大明星顿觉委屈,狠狠吸了一大口奶茶,腮帮鼓得像个仓鼠,气呼呼的在微博下评论。“来二十分钟就不见了!!”末了还不忘加感叹号进行语气强调。反正他会看见的,接下来,等着马马的哄就好了!

       今天的易恩,也在马某人的宠溺下,日常任性呀。威~

考完试了,激情摸鱼🐍🐰

顺便把这个也放出来吧,怕自己忘了

-我等你烟雨青衫,等你走马惊澜入我酒畔,再续我杯盏


“见字如面?小齐你让本王如何见字如面?”


在听闻齐之侃用一人性命换来一城平安,他的将军一去不回时,蹇宾先是挥剑砍下国师的项上人头以祭白虎战旗,接着婉拒了所有大臣撤退的建议选择拼手一搏,亡国之君怎样都是难堪的,血溅三尺,年轻的天玑王身着盔甲自刎于廊前台阶处。


事情本来应该这样结束的,虽然有些不甚完美,可它确实没有这样结束。也许是执念过深,蹇宾醒于寝宫卧榻,仿佛大梦初醒。他唤来侍女得知只不过刚过三更天,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他回到了遖宿进攻之前。桌上还摊着国师呈上来写满齐之侃是非的奏折。蹇宾点燃一盏灯坐在光里思考良久,想着怎么才能保护齐将军 。到早朝时间他的思路已从混沌变得清明。


蹇宾坐在高台上垂眸扫过殿下乌泱泱的一众大臣,齐之侃抱剑立于最前面,一身白衣,乌发


整整齐齐盘入发冠里,英姿飒爽,傲骨磷磷很是显眼。他是越看越喜欢。小齐还活着,这就够了。齐之侃这样的人是该留在自己身边的,然而蹇宾做的却心口不一。天玑王先是瞪了一眼还在滔滔不绝的故作曲意奉承姿态的老国师,若不是这可恶的国师,小齐和他之间也不会有这么多不愉快的经历,天玑也不会走到灭国的地步。他是想把人拉出去直接问斩的,但是眼下还需要这老家伙陪自己演一出好戏。


蹇宾放下手里看了一半的奏折开口道:“本王近日收到好几份奏表,内容吗,都是关于声讨齐将军,说齐将军办事不利十万大军竟只带回三万,损折惨重。理当问责其过。诸位,今日朝政,不如说说看法,本王广纳谏言再做定夺。”他停顿半刻,看殿下众臣大都低头不语不由在心里冷笑一声,遂继续道“齐将军确实办事不利,但念在他之前屡立大功帮本王拿下天枢五座城池,此次事件不予追究,命其卸甲归田闭门思过。”国师若木华还要再说些什么。蹇宾一甩袖子丢下一句无须再议。天玑王这话一出,大臣纷纷附和。只气的若木华顿足。


立于两旁的侍卫围过来卸了齐之侃的官服发冠,解了他腰间的虎符,叠的齐整了放在托盘里呈给蹇宾。齐将军铁青着脸昂首任他们。待自己只留一身中衣中裤,披散长发低头深深行了一跪拜之礼,转身告退。


外敌虎视眈眈,内里却已乌烟瘴气


在高处看着一切的蹇宾只觉百感交集,真想站起来拉住那人告诉他本王怎会怪罪小齐,可他最终只是在长袖下抓紧了袖摆低头不再看人,他要把他推开,推得越远越好。最好远离殿堂,远离天玑疆域,隐于山水之间。少年依然是少年,本该自由,本该无忧。龙椅上的天玑王黑着一张脸,猛然起身抬脚踹翻了案台,奏章撒了一地吓得殿下众臣齐齐跪下大气不敢出。蹇宾确是理也不理甩袖走人。


天玑的冬天来的比往常快,不过十月出头,就落了霜雪,簌簌积了一地。雀鸟却还未来得及飞回只窝在屋檐瑟瑟发抖。齐之侃收拾着猎来的野物把它们扔在石桌上,他在野兔颈间柔软之处只轻轻一捏就取了它性命。从将军府被贬谪回草庐,齐之侃空手而归,下人早被遣散,只有一个他麾下的小兵说什么也要跟来。一起被塞来的还有半块虎符,被柔软的绸巾小心翼翼的包裹着,细心程度便能看出蹇宾对此物的重视。齐之侃捏起系绳对着阳光看,冰种的白玉洒下一片光影,显得异常清冷。心里徒增酸意,眼眶泛红。他的王此时在宫中必定是繁华一身,孤独一人吧。白衣少年重新将虎符郑重的寄于腰间。


公孙钤来拜访的时候,齐之侃正在练剑,千胜在他手里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行走四身,时而身轻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飞雪四溅。公孙钤暗道果然是个将星转世的妙人,骤然一道银光自院中破风而来。惊得天璇副相连连退后几步又被台阶绊了个踉跄跌坐在雪地上。齐之侃收了剑招看公孙钤爬起遂行了个见面礼道:“公孙兄远到而来,未能迎接是我的过错。”


公孙钤摆手示意无碍。他是来劝人的,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副相大人拍拍下摆的雪水看着一室荒凉开口:“齐将军一身本领,却只能在草庐虚度余生。何苦困于天玑一方国土,天璇王向来爱才,礼贤下士。若将军来到天璇必定俸禄优厚深得宠爱。”侍从端来温热的酒浆,齐之侃捻杯就是一泼。


他看着一地酒水开口道:“覆酒难收,我本一介布衣,既然承诺吾王,此生便不作他想。承君恩器重,无以为报,唯肝脑涂地,以报君恩!”


誓言铮铮,惊飞一屋鸟雀。